“若是丟了這個位置,我活著同死了又有何異?我沒輸,你應該知道名玉賽有死者封季位的規定吧!”
眾人看著高聲瘋笑著的梁榮,無一不贊揚她的英勇。
“梁師姐,我會永遠追隨你。”
“梁師姐不要!”
“梁師姐,此後百年你都是我心裡的第二名。不會再有他人。”
魚龍混雜的聲音傳進齊池的耳朵裡,他走到梁榮面前,只問了一句話便成全了梁榮的念想,尖刺開始瘋長,紮進她的骨頭,紮進她的心髒。
“梁師姐!”
雨門新入名玉賽的小師弟華蒙提著自己的劍,躲過看管比賽場地的八位師兄師姐,拿劍指著齊池,哪怕他的身後圍了八位靈力等級均在他之上的同門。
“你為了賭注竟然下此狠手,你明知再逼她一會兒,她便會鬆口投降,就如之前一樣。”華蒙顫抖著聲音質問齊池,手裡的原本偏了齊池胸口半寸的劍歸正。
滿身是血的梁榮從藤蔓裡落下,齊池施法將她平放下來,將梁榮手裡的歸雲劍拿在手裡。
齊池轉過身握著劍柄,朝華蒙扔去,一把抓在懷裡的華蒙怒意叢生,咬著牙顫抖著面部,羞惱於如今自己不能擅自行動,身後被數位隨時能殺了自己的師兄師姐無限的控制著。
“她說這把歸雲劍留給雨門一個叫華蒙的小師弟。”
齊池推開面前的劍,離開了後山的荒地。身後是抱著梁榮的屍身哭得撕心裂肺的華蒙,那把歸雲劍半出劍鞘,上面沾了血。
其他的人都如平常一般,比試結束了便都離開了,又回到了平常的日子。
血色的紅月下是一群好奇的弟子。
齊池跟著師兄師姐一起前往南虞一帶歷練,一路上都是新奇的模樣。
這輪黑夜紅月照在山野間隨意搭建的草屋外,齊池卻沒有同其他弟子一樣站在草屋外,那輪血月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體裡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
齊池跑了很遠的地方,躲到一處山洞裡,抓著山壁上的手變得異常奇怪,透過幾乎透明的手臂,齊池看到了自己手下面的岩石。
他捧起自己的雙手,惶恐的看著身體,十分著急自己怎麼會是這個樣子。他不是師父從山林裡撿來的孤兒嗎?
焦躁和不安充斥著他的內心,他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吸食某樣東西的強烈慾望生發在齊池的腦海裡,可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抑制下的疼痛感讓他順著巖壁躺下。
頭疼的磕在堅硬的石壁上都沒法緩解,山洞裡卻迎來點點火光,等到齊池發現時,他已經被屠妖盟的人發現。
“大師兄,這有隻妖怪。”
齊池抬頭看見紅亮的火光,一邊慌張地閃躲一邊驚恐自己怎麼會是妖!
“這只妖好像還小!我們要不要先審問一下?”
“先抓起來。”
齊池抓起手裡的灰土朝面前的人灑去,被他身後的同門用縛妖網捆了起來,他害怕的捂著自己的臉。
“你這只惡妖還敢偷襲。”
剛才那個被灰土迷住眼睛的弟子看著齊池嘲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