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小氣。”蘇言笑道,“這裡的輸贏不重要。”
“大哥希望你在京城有錯漏,你可千萬不要落什麼把柄在大哥手裡。”蘇玫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自是知道。”蘇言笑道,“你放心了吧。”
他與大哥並非一母同胞,大哥已經是世子了,但是對他的忌憚之心卻從沒放鬆過。
蘇言臉上笑的輕松,“一會你在馬場上多加小心。大哥也不怎麼喜歡你。”他輕聲說道。
“我倒是不信他還能將我怎麼樣?”蘇玫不悅的說道。
“你手裡有兵,若是你出了事情,兵權就歸了他了。你說呢。”蘇言淡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一會去替你檢查一下馬匹之類的。總之我不放心旁人。”
蘇玫手裡有兵就等於他手裡有兵,這個道理不光他明白,大哥也懂。
蘇言只是不想在這種時候與大哥起了什麼嫌隙,當務之急不是要先解決了削藩的危機嗎?可是大哥的心思不滅,他與小妹也只能小心應對著。
對於這匹馬,謝秋陽是擔心的不得了。
可是當他看著衛箬衣輕松的試騎了一圈之後就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馬當真是成精了的!
他剛才找人打聽過,這馬性子是相當的桀驁不遜的,不過倒是沒怎麼傷過人,否則徐幻真也不敢將這匹馬拿出來了。這馬性子這麼傲但是到了衛箬衣這裡卻是十分的聽話,也是一件奇事了。
蕭瑾策馬走過衛箬衣的身側,隨後勒住了韁繩,“小心點。”他快速低沉的說了一句。
“哦。”衛箬衣一邊拍著小白的脖子,一邊應了一聲。
“不要摔斷了脖子。”蕭瑾再加了一句。
衛箬衣……一天不懟人,這位蕭大爺是不是活不下去啊!她還沒和他計較十兩銀子的事情呢。
“你也別摔斷自己的腿。”衛箬衣很鄙夷的回了一句。“對了。我買了一兩銀子你贏。加油啊。"隨後她就笑的像個狐貍。
“哼。”蕭瑾一翻白眼。
衛箬衣也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相看兩相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