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浚立即回神面上閃過一抹慌張,回道,“父皇,是兒臣發了會呆,兒臣這就告退!”說著以他為陣營的一眾朝臣零零散散中也相接著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安靜了很多,天子蹙眉間轉眼看向一旁的姒錦。
姒錦細眼盯著最後的三皇子背影,眼底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在上首天子回過神來之際,這位天師府的府主也早已又轉過頭了。
天子淡淡開口問道:“如此這般姒府主該可以說了吧?”
姒錦笑容徹底消失,轉而僵著臉一臉嚴肅的回道,“三日前宮下發現郡主在吉華之城出現過。”
“哦?”天子抬眸眼內含疑。
姒錦挺了挺身接著說道,“宮下沿路而查,在宮下到達吉華之時,那位郡主卻是又消失不見了……”
“姒錦,你的意思是西南王之女還是未能尋回?”天子不耐的打斷了他的話。
“回陛下,宮下話還未完,在宮下在仔細嚴查之下終於讓宮下查探到了一絲蛛絲馬跡。種種跡象表明此次事件恐怕牽扯頗大,一則其內有趙家,錢家,朝廷將領若干等人員情況,因其內關係複雜且不太好處理,所以宮下這段時間亦是在進行深一步的探查,就在今日宮下得知了此次事件內覺得有著趙家錢家兩家人員在內!”
天子淡淡的聽完話,眉頭緊鎖,在這位天子看來,趙家與錢家一直是有很深的嫌隙的,這也是兩族百年前就結下的世仇了。若是這兩族膽敢做出這件有損國家之事,眼下這位天子還是不確信的。
下首的姒府主似乎也早已料到了眼前的帝王不會太過於相信他的回答,因此心下早已又準備好了接下來的說辭。
姒錦接著而道,“事關重大,因此宮下又仔細分辨了一下其內的人員,其中分別是以錢家錢輕,趙家趙荃為主。這兩族的二把手恰巧在同一日均聚頭在了吉華之地的有間客棧內,於兩個時辰後二人一前一後離開,當日西南王之女便憑空消失不見了,然,在之前那位郡主宮下的人手還是可以觀看到那位郡主的身影的……然,這接下來就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不見了……”
天子聽完話沒有立即發話,眉頭緊鎖,似乎在考量著眼前這位府主口中話語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過了很久,下首的姒府主才聽到上首的天子終於開了口。
“姒府主,你是否已有了猜測?”
天子語氣冷淡,透過面目之上並看不出此時這位天子的心下是如何景象。
姒錦微揚了揚手臂而應道,“宮下心中自是有了一些猜測。”
天子冷然問道,“是誰!”
殿內久久過後想起一道淺顯的聲音。
“恐怕已在眾皇子之列……”
“放肆!”天子震怒,揚手拍案而起。
底下的天師府府主似也是被驚了到了,身子忍不住一個小哆嗦,低垂而下的眼內還隱隱劃過了一絲不安,然此時震怒非常的上首天子並未發現這一抹跡象。
轉眼間三天而過,時間總是在人們發現時顯得快速無比,卻在平時不發現時顯得如此的漫長。
遠在風靈國的鳳英在經歷了幾天前那位女皇的逼問之後,便再也沒見到過那位女皇單獨召見他們了。雖然不問問題來刺激他們也是好事,但是那位女皇隔三差五的便單獨召見其他這國內的朝臣,這一現象也是讓鳳英不安與焦躁了很多。
隨著呆在風靈國越久,鳳英越是能感受到風靈國人的安定性,所謂安寧性是指,風靈國人團結而愛好和平,穩定發展而不得罪他國,吸收經驗而不一味套用。
這一抹印象給了鳳英太多的危機感,畢竟這個國家不是她所出生的國家,這個國家在昌武國事件發生後必然也會給他們大拓拔國帶來一些隱患,這些都是鳳英所擔憂的。雖然這看似還很遠的問題,但是夾雜在昌武國已與本國鬧得面僵的情形上,這些問題忽然都有了一些可能會發生了。
這一日,風靈國的女皇忽然接到了一封信,看到信封上印有專有的玉璽印時,這位女皇才明白,手中的這封信是昌武國那位君主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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