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國,天輝山莊。
歷經幾日,李晚月終於將六壇仙瑤釀原釀帶回了天輝山莊。
張若雪知道之後立刻跑了出來,當她看見滿滿一車的大陶壇時,登時就愣住了。
“月姨,我就一百兩銀子,怎麼買了這麼多?”張若雪眼睛張得大大的。
李晚月問:“二小姐,你可知這仙瑤釀是何人所釀?”
“不知道。是誰呀,月姨?”張若雪搖頭。
李晚月笑著道:“正是你那位陳先生!他就是仙瑤釀酒坊的東家,這六壇原釀就是他送的,市面上是絕對買不到的。”
張若雪聽呆了:“月姨,你沒哄我吧?陳先生真的是仙瑤釀酒坊的東家?”
“真的!這事月姨還能騙你?”
李晚月說著就掏出了那一百兩銀票,塞給了張若雪:“二小姐,這是你的銀票,你收好了。”
張若雪拿著銀票,疑惑的看著李晚月。
李晚月笑著道:“陳公子說了,只要有他這個當姐夫的在,你家的酒,他全包了。”
“姐夫?”張若雪愣了愣,一時之間沒搞清狀況。
李晚月故作不悅道:“二小姐,你和大小姐的嘴可真是夠嚴的,這麼大的事,居然能瞞得密不透風,連我也不知道。”
張若雪此時也是一頭霧水,心說陳先生怎麼突然就成姐夫了?我姐跟他看起來也不像有什麼啊,什麼時候就兩情相悅了?
“二小姐,你姐在哪?這事我得好好問問她。”李晚月問。
張若雪也想知道,於是便道:“月姨,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我姐過來。”
說罷,張若雪就飛快的跑進了山莊。
張若蘭此時正在院子裡練功,陳昕離開後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家中潛心修練《輝山訣》。
雖然只練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但進步卻非常明顯,這也讓張若蘭大增了報仇成功的信心。
“姐,姐!”
忽然,院門外就傳來了張若雪的叫聲。
張若蘭馬上收功斂氣,靜靜的看著院門口,不一會兒張若雪的小身影就跑了進來。
“跟你說了多少回,遇事不可慌張,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張若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