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可能?你咋不繼續說了?”呦呦催促著白澤宇。
白澤宇打量著呦呦,剛化形的腓腓幼崽,是有這個可能的。
“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惡意是因你而生的,另一個可能就是你還太小,能力不足,所以時而能看到惡意時而看不到。”
白澤宇清楚自己說完這話,小幼崽肯定又要奓毛。
果然他的話音一落,呦呦就生氣了,身上的毛毛奓成了個球球,在白澤宇眼裡她現在就跟朵風一吹就散了的蒲公英一樣。
白澤宇沒按耐住自己的手,擼了下呦呦的頭毛,柔順蓬鬆的手感讓他捨不得移開手。
“把你的爪爪從我的腦袋上拿開!”呦呦怒了,氣炸了的蒲公英更大隻了,小糰子變成了大毛球。
為什麼生氣奓毛還這麼可愛!
白澤宇心裡偷笑,慢吞吞縮回了手,戀戀不捨地看著純白色的毛球球,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還能再摸到了。
“我不小了,我都三千歲了!”呦呦叉腰驕傲地說。
“嗯,我四千歲。”白澤宇雲淡風輕地說著自己的真實年齡,襯托得呦呦更像是個小小幼崽了。
“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惡意是你從誰的身上拿到的?”
呦呦牌小毛球癟了下去,只剩下毛茸茸的尾巴搖來搖去。
“就是那個看著最大的女孩子身上的,她也是你姐姐?”白澤宇不認識招娣,給呦呦煎蛋形容了一下。
“是我招娣姐姐。”呦呦回答完就沉默了,她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太小,能力不足,所以沒看見招娣姐姐身上的惡意。
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神獸幼崽的直覺!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呦呦小腦袋耷拉下去了,搖來搖去的尾巴也不搖了,招娣姐姐想要對她做壞事嗎?
白澤宇一看呦呦的尾巴不搖了,就知道這隻小腓腓心情又不好了。
“你看這是什麼?”白澤宇拿了一個毛桃出來,在呦呦面前晃晃。
呦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白澤宇的手轉,是她最愛吃的桃子!
“這是洗乾淨的,你可以直接吃。”白澤宇把桃子給了呦呦,“你剛才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