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嘉柔也不生氣,她又深情款款地走到晨曦的身邊,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拿著巧克力,看著他:
“晨曦,你別不好意思嘛!你幾天前還牽我的手,今天這是怎麼了嘛!”
“哇!晨曦,原來你跟範嘉柔牽手了啊!”班上又是一陣鬨笑。
“沒想到啊!”
“晨曦,範嘉柔這是為你而來的呀!”
範嘉柔見班上同學鬨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仰著頭道:“笑什麼笑?我就是喜歡晨曦,晨曦也喜歡我,怎麼啦?”
晨曦猛地站了起來,打掉了範嘉柔的手,怒斥道:“範嘉柔,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你了!”
說著,晨曦就向教室外走去,遠離這些是非。
“哇,晨曦不好意思了!”
“範嘉柔去追啊!晨曦跑了呢!”
一些同學再次起起鬨來。
範嘉頭一昂,柔驕傲道:“追什麼追?我都追到這裡來了,以後也得晨曦追我了,知不知道!”
說著,範嘉柔眾目睽睽之下再次將那兩盒巧克力塞進了晨曦的課桌裡。
藍薔薇見教室裡十分地刮躁,也走了出去。
尤蘭蘭本就很鄙視範嘉柔。一個落敗而逃的人,回來不低頭做人,還有什麼好高調的?
本來範嘉柔要怎麼張狂,怎麼顯擺她不管,但驚擾到了薔薇,她就不能不管!
尤蘭蘭站起來向著範嘉柔的方向大聲譏諷道:
“我提醒某人哈,一個敗軍之將再虛張聲勢也是強弩之末,再顯擺高調就像小丑的表演?娛樂了別人,醜化了自己!還是好好低調做人,這樣才能活得久一些!哼!”
說罷,她狠狠地瞪了範嘉柔一眼,就去追薔薇去了。
誰都知道尤蘭蘭這是針對範嘉柔的,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範嘉柔。
範嘉柔氣得臉色發白,卻有無言以對。她故作若無其事,向四周的同學散發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