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起腳,一腳用力踩踏在了我的胸口上。
“咳咳咳……”
我頓時劇烈咳嗽起來,喉嚨裡都是血腥的氣息。
我用一種鎮定的眼神盯著他。
“什麼讓我臣服,做你手下的鬼話,就不用說了。小爺不習慣向邪修低頭!你殺了我吧。”
但沒想到是,這個邪修“觀主”竟然沒有接我的話,也沒有看著我——反而是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夾在手裡的法刀,眼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
我能看到,他的兩根手指頭在緩緩流血。在和法刀刀刃接觸的地方,左右各有一道明顯的傷口!
鮮血順著手掌,流到手腕,然後沾染在他的黛色長袍和金色滾邊刺繡上。突兀的色彩對比顯得非常鮮明和幾分詭異……
這也就是說,我剛才那一刀,其實還是傷到他了!
這邪修“觀主”在倉促之間——或者說是輕視我之下,徒手接我的法刀斬擊,還是收了傷。
他低頭,看著我,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道。
“說實話,小老鼠,你真的非常讓我驚訝。年紀輕輕,竟然真的能夠傷到我。我都已經十幾年,沒有受過這樣程度的傷了。都快要忘了,流血是什麼樣子了。”
我心裡冷笑,剛想再說幾句狠話嘲諷他一番。
但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的下一句話,頓時就讓我整個人震驚了!
他說。
“只是更讓我驚訝的是,對我造成傷害的,竟然還是這同一把法刀。呵呵……找了十幾年,原來她是在這兒啊。”
什麼?!
同一把法刀……
她在這兒……
一聽這邪修“觀主”的話,我先是一驚,然後立刻反應過來了。
幾乎是脫口而出。
“原來當年,就是你趁我師父渡劫的時候偷襲她?然後追殺她。才導致她重傷垂死,流落到兩河鎮這兒來!”
我的眼神,頓時變得狠厲兇狂起來。像是受傷的野獸,死死盯著他。
邪修“觀主”聽了我的話,也是一愣。
然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果然啊,你居然是她的徒弟啊?她果然沒死。居然還收了個徒弟?我說嘛,你這小傢伙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比很多道門大派的弟子都不遑多讓。若是普通的民間散修法脈,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而且,她似乎還把自己過去的一些事告訴你了?那個可惡的女人……對你竟然這麼信任有加?甚至連她自己以前用過的法器都給你了。嘖嘖,真是讓人羨慕嫉妒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