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是看過了王澤的花,雖然不像蕭冽說的焉了,但是跟這還有水珠新鮮的玫瑰,那是有些掉份了。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校長,同學送花祝賀,這位先生怎麼能?”王澤從來沒有被這樣羞辱過,他冷冷看著蕭冽,開口問道。
校長為難。
蕭冽從京城來的,身份神秘,可是王澤在柳州也是一個名門望族。
時霜不想在臺上被人當熊貓一樣被大家觀看,她在花遮擋下,扯了扯蕭冽的手。
一雙柔軟的小手碰到他,蕭冽冷硬的臉突然就柔和了,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王澤一眼,開口說道:“頒獎完了,散會吧。”
說完就拉了拉時霜。
好在蕭冽還是有分寸,倒是沒有牽著時霜的手下去,不然,學校這就是公然戀愛了。
他有句話,既然說出來,自己還是記得的,既然是學生,還是以學生為主。
不過,蕭冽的舉動,落在學校的男生的眼裡,似乎更像是在宣誓主權,而且,還是校長都沒有反對的。
當然,時霜成績好,那也是一個原因。
只是,更多的人對這個突然出場,高調送花,爾後有低調消失在大家視線裡的蕭冽,卻是在某些人的心裡掀起了大波。
沈琪是恨極了時霜。
她回去添油加醋地將當時的事情說了,當然重點是辱罵時霜:“我說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就勾搭老男人,而且還當著學校那麼多的人面,不過,她也是自以為是,竟然連王澤哥都敢看不上,等著吧!”
哼!
她就等著王家那邊出手,對付時霜。
倒是旁邊的沈塵,聽了沈琪的話,表情嚴肅地看了主位的爺爺和旁邊的父親。
“小塵,你有什麼想法,說吧?”
沈老爺子開口,聲音雖然滄桑,但是中氣十足,眼神更是泛著精光。
“我比較好奇的是那個男人的身份,還有,時霜怎麼認識的?她轉變太快,以前只當是是個鄉下丫頭,可是,能夠拿出逍遙島令牌的人,怎麼也不會身份那麼簡單。”
沈塵不是沈琪,重點不是什麼吃醋小心眼上,他更多從大局著想,除了那個二伯的大哥,他也是沈家重點培養物件,不過大哥已經畢業去了京城,自然是他在柳州跟著爺爺父親學習。
加上父親本來就是一家之主,其實更傾向培養自己的兒子,不過一榮俱榮,大哥沈浩優秀,那家族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