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考取功名,李銳一直深居簡出,倒是不常來這裡,但是那一首首優美的詩句,墜兒卻是知道的,由詩知人,李銳也不是一個愚笨的人。
“小姐,不如請銳少爺進屋吧,這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墜兒開口道。
大趙沒有嚴苛的封建禮教,不過男子卻也是不能隨意進入女子的閨房,三人來到了張毅的書房。
作為一個武者,張毅的書房只是擺放著寥寥幾本書,更多的是刀劍棍棒,這些武者的東西。
進入房中,李銳和張雲瑤分別坐了下來。
“小姐,我去給銳少爺準備茶水。”墜兒藉口跑開了。
李銳難得來一次張府,墜兒是個知情識趣的人,當然要為二人創造機會。
更何況二人指腹為婚,自家小姐以後便是李銳的夫人,墜兒更是不會站在這裡打擾二人了。
“銳哥,衙門的事,還合心意吧?”張雲瑤首先開口道。
李銳進入衙門的事,張雲瑤是知道的,李家已經沒落,根本不能支撐李銳繼續讀書科舉了。
張雲瑤也曾說過,可以提供一些錢財幫助李銳,可是李銳並不接受。
進入衙門做事,這還是李銳接受的唯一幫助。
“嗯,還行。”李銳點頭道,“雲瑤,聽說張叔出去辦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張雲瑤是張毅的女兒,她應該知道張毅什麼時候回來。
張雲瑤想了想道:“捕頭大人有些事情需要父親幫忙,將父親叫走了,不過,父親走的時候說,少則一月,多則四五十天,就能回來。”
“一個月?”李銳眉頭一皺。
現在馬至康只是初生期的魔物,便能將馬忠殺死,要是再給他一個月的時間成長,那還了得。
到時候就算張毅回來,那也殺不死馬至康了,甚至不用等一個月,整個祁陽城都會變為鬼蜮。
“怎麼辦?”李銳心裡煩躁,張雲遙的話裡也說了,捕頭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整個祁陽郡裡,武力最強大的二個人都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回來,那現在祁陽城裡還有誰能殺的了馬至康。
“實在不行,那隻能逃走了。”李銳站了起來,他看著張雲遙,“但是怎麼讓張雲瑤和自己一起走呢?”
張雲遙是自己的未婚妻,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最近的人,李銳不想放棄她。
張雲瑤一看,開口道:“銳哥,怎麼了,衙門裡遇到不順的事了嗎?”
“這倒沒有。”李銳搖頭道,“雲瑤,我問你個事,要是讓你和我一起走,你會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