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師侄榮升了地物殿總司主後,竟會親身前來這裡。”
一身雲秀水衫,氣質溫和西海國南部鎮守沈應笑著看向眼前的青年修士。
青年修士聞言,不由得面露慚色:
“師叔所言,弟子實在慚愧,這次實是為了我那不成器的子嗣前來。”
“哦?是何事?”
沈應有些訝異。
他鎮守西海國多年,倒是並未見過對方的子嗣。
青年修士自然便是王魃,聞言他也不敢隱瞞:
“我那子嗣乃是跟著心劍峰須彌長老之徒,趙豐師兄修行,不過是築基修為,前些日子聽聞趙師兄劍斬三洲賊修,臨陣突破,心潮澎湃,偷瞞著我等,借道秦氏前來西海國……我也是無可奈何,與地物殿、人德殿皆報備之後,這才前來。”
沈應恍然,隨即點頭道:
“確該如此,如今這西海國處處危險,金丹之下,極難生存……只是西海國雖說不算大,可形勢混亂,師侄又準備如何尋覓?”
王魃卻是聽出了對方話中暗藏之意,連忙行了一禮:“還請師叔教我。”
“誒,萬萬不可。”
沈應連忙攔住,笑著道:“你是地物殿總司主,按照宗門位格,尚在鎮守之上。”
王魃卻搖頭道:
“此間只有王魃,何來的總司主?”
沈應不由得笑了兩聲,隨後認真道:
“他既從秦氏傳送陣而來,所在的範圍便縮小了不少,以築基修士的腳力,也無非那一片地。”
“且他是為了趙豐而來,如今趙豐便在拒海城中,想來他該是朝北邊行去。”
“北邊?”
王魃皺眉思索。
“不錯,不如這樣,須彌長老這兩日正好準備發動對南邊八重海附近的三洲勢力的清剿,我也要外出巡視,到時候我會讓大家替你留意一下,你可先去北邊拒海城附近查探一遍。”
沈應出言建議道。
王魃聞言,不由得面露感激:“那就多謝師叔了!”
說罷,他取出了王易安的畫像,交給了對方。
“果真與師侄頗為相似。”
沈應認真看了一眼,微有些感慨。
隨即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