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想不明白,為何連汪大人這樣正直為民的朝臣都要被牽扯到黨爭裡面去,跑到北涼邊關都躲不過去。
明明不願意做這些事,卻還是寧願用自己的命去陷害王爺這樣的忠臣良將,去侵蝕腐壞我大涼的國力。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郭震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
“很簡單。汪大人有什麼軟肋被幕後之人捏在了手裡。”
顧思年平靜地說道:
“就比如,汪大人是獨自一人來北涼道為官的,妻兒老小全都留在了中原,有沒有可能家人就是把柄?
若是汪大人不按幕後之人的要求行事,他的家人就會死。如今汪大人身死,也算是保住了一家老小的平安。”
這是顧思年的一種推測,但極有可能。
“誰,到底是誰!”
郭震死死攥緊拳頭:
“竟然用家人想要挾!
行事如此卑劣,手段更是歹毒,可恨至極!”
“不知道。”
顧思年緩緩搖頭:
“敢做出這種事,定然勢力極大,而且汪大人一死訊息就洩露出去了,說明所謂的血柳在北涼依舊存在,我們必須要小心提防。”
“王爺言之有理啊。”
郭震長嘆了一聲,喃喃道:
“太子、齊王、司馬太傅,似乎每一方都有可能。
也不知道汪大人到底在替誰做事。”
郭震是耿直了些,但是並不傻,他很清楚那個所謂的血柳是何等可怕,像這樣的組織背後一定是一個龐大的勢力。
除了太子、齊王、司馬家,整個朝堂再無他人有這個能力。
顧思年輕輕地拍了拍郭震的胳膊:
“這些事不是你該想的,別去深究,對你無益。”
郭震突然抬起了頭,雙眼迸射出一抹精光:
“王爺,那您又是站在哪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