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陛下沒有此意,可萬一塵風生出奪嫡之心該當如何?”
“不會的,他的性格我瞭解,眼裡只有沙場征伐,對江山社稷從不感興趣。”
“顧兄,那是多年以前了,現在的塵風不同往日!”
塵洛熙沉聲道:
“當初他只不過是個不受寵愛的皇子,丟在戰場上死了都沒人知道,在朝中並無半點根基,我自然不懼。可現在他是六珠親王,爵位與我相同,這些年不管是外出辦差還是協助處理政務,差事都辦得乾脆利落,滿朝文武對其另眼相看,稱讚不絕。
現在不少朝臣都在私底下說,秦王也不賴嘛,沉穩持重又立過戰功,為何當不得儲君?
最重要的一點!
就算塵風自己沒有爭儲之心,可司馬家有啊,既然司馬羨的女兒嫁進了秦王府,誰不想能更進一步成為皇后,讓司馬家成為皇親國戚?
到時候就算塵風不想爭這個皇位,也有人逼著他去爭!”
塵洛熙眉頭緊凝,他也是皇子,他對權力的渴望也是一步步衍生出來的,誰能保證塵風不會?
“殿下擔心錯了。”
顧思年接著說道:“司馬家能裹挾別人,但絕對裹脅不了秦王。六殿下是什麼性子您還不瞭解嗎?他的眼裡可揉不得沙子,就算司馬羨是他的岳丈,犯了法一樣抓。
司馬傢什麼都不幹還好,若他們真的想推秦王爭奪儲君之位,第一個收拾他們的怕是六殿下自己。”
“是嗎?”
塵洛熙滿腹狐疑,似乎有些相信顧思年的話了。
“當然了。”
顧思年平靜地問道:
“殿下就想想這麼久以來六殿下有沒有做過背叛你的事?針對太子也是不遺餘力,甚至親手扳倒了鍾家。
東宮倒臺之後大批官員被查處,抄家的抄家、殺頭的殺頭,不少實權要職都空了出來。殿下您在大肆安插親信,全面接手太子留下來的權力空白,但秦王卻不為所動,如果他真的想爭儲,總該安插一些自己人吧?”
“說的也是。”
塵洛熙臉上的急色消散了不少,然後抬頭看向顧思年:
“顧兄,我想聽你說一句實話。倘若日後我與六弟真的成了敵人,你會選擇幫誰?”
“自然是幫殿下!”
顧思年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殿下之才天下百姓有目共睹,只有殿下當得起一國儲君的位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