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渡過龍凰江之後微臣等人夜宿客棧,不想遭遇殺手截殺,險遭毒手,所幸有人出手相助才逃過一劫。
之後閻康受殺手威脅要殺他一家老小,便自盡而死。
是微臣看管不力,請陛下責罰!”
“竟然有人敢截殺朝廷命官,膽子真是不小啊,莫不是還有人牽扯到此案之中,狗急跳牆了吧。”
塵堯瞬間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冷聲道:
“死了就死了吧,先是貪墨朝廷鉅款,然後又隱瞞災情、賑災不力,這個閻康該死!
如此重罪,誅他九族都不為過,死不足惜!”
皇帝的怒意都寫在了臉上,但不知道為何,陛下並沒有多問截殺和神秘人的訊息。
蔡象樞壯著膽子說道:
“陛下,閻康雖然罪該萬死,但他好歹第一時間招供了罪行,供出了工部侍郎楊仁清,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微臣斗膽,懇請陛下對其族人寬容幾分。”
“蔡大人既然求情了,就容朕再想想怎麼處置他吧。”
塵堯突然拿起了桌上的卷宗問道:
“據閻康的供述,兩百三十萬兩白銀,他與工部侍郎楊仁清以及底下的官吏總共瓜分了兩成半,還有七成半的贓款去了哪兒?”
“這個,微臣不知。”
蔡象樞低頭答道:“但微臣以為,楊仁清與閻康的背後一定還有人,而且此人定是身居高位者。”
“沒有人給他們撐腰就怪了。”
塵堯冷笑一聲:“光憑一個工部侍郎以及一介經略使,還沒膽子一口氣吃掉這麼多白銀。
來人,立刻派禁軍出動,速速將工部侍郎楊仁清擒來!”
皇帝說的可不是召來,而是擒來,也就是說這位楊大人的末日到了。
高渝匆匆離去,眾人就在御書房中等著,皇帝陛下往龍椅上一靠,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眸,此案的貪腐遠超他的想象。
過了好一會兒高渝才回來,但身旁空無一人,楊仁清並未出現。
塵堯眉頭一皺:“楊仁清呢?怎麼還沒抓來?”
高渝低聲道:
“回陛下,剛剛傳來訊息,說是工部侍郎楊仁清畏罪自殺,自己在家中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