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郎這個主犯明顯是聽到了風聲,畏罪自殺,這案子就這麼結束了?”
“你們覺得是畏罪自殺嗎?”
顧思年目光閃爍,喃喃道:
“我總覺得此案哪裡怪怪的,這老頭活了這麼多年,為了家中錢財不惜與官府對抗、不惜勾結土匪幹出驚天大案。
一個貪財的人,會這麼容易自殺嗎?”
郭震猶猶豫地說道:
“可事情敗露,祁家也迴天無力,他擔心慘遭酷刑,自殺也是有可能的吧?”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祁郎自殺這件事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王爺!”
小六子輕手輕腳地緩步入內,沉聲道:
“那個魏家魏遲來了,說是請見王爺和餘大人,有要事稟報。”
“魏遲?這次又來了多少人?”
“就他一個。”
“就他一人?”
顧思年瞬間眯起了眼:
“那就召進來吧,看看他有何事。”
……
沒一會兒那位魏家大公子、幽州最大糧商的掌門人就緩步進入屋內,依舊是一身輕便的長衫,風度翩翩:
“草民參見王爺,參見刺史大人!
冒昧拜訪,請大人恕罪!”
以往他都是跟著人群一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獨自進入刺史府,所以言辭動作間多了不少拘謹。
“魏掌櫃今日出門得早啊。”
餘季平挑眉問道:
“前些日子不是剛來過嗎,官府已經暫停了清丈田畝一事,還有別的事要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