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本王還派人詳查了城中的紙商店鋪,可以肯定至少在涼州城內沒有任何一家商號出售這種宣紙,而汪大人府中卻囤積著很多,隨處可見。
這兩封信若不是出自汪大人之手,還能是誰?”
其實以顧思年的眼力還不足以認出只見過一次的澄心宣紙,但那天江玉風看信的時候認出來了,斷言在北涼的地界上不應該出現這種紙,北燕更不可能有。
別忘了,江門最初做的就是紙商生意,各種宣紙的產地用途他從小就爛熟於心。
“唉~”
沉默良久的汪從峰長嘆了一口:
“沒想到啊,千算萬算,竟然敗在了兩張紙上。”
行動失敗,起因竟然是自己最喜愛的宣紙暴露了身份,真不知道此刻汪大人的心裡作何感想。
顧思年接著說道:
“我告訴郭大人皇甫將軍可能是被栽贓的,再留時間詳查一個月,汪大人聽聞此訊息後就慌了,擔心我們真查出什麼證據來救出皇甫琰。
所以你才想出轉移人犯,引誘雲陌君截殺這一計。
人犯從城內轉移到南鄉,一路上都是窮鄉僻壤,人煙稀少,最佳的動手機會。血柳的殺手更能埋伏在四周,將劫獄之人盡數斬殺。
只要雲陌君敢動手,那他和皇甫琰造反的罪名就真的坐死了,再也無法翻身,而你汪大人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王爺全部猜對了。”
汪從峰苦笑道:
“所以王爺將計就計,帶著郭大人親眼目睹了那些來歷不明的殺手,更反過來頭將血五麾下一網打盡。
說到底還是老臣技不如人,王爺厲害啊~”
呆站在邊上的郭震已經有些緩過神來了,這些話顧思年已經對他過一遍了,可此時聽起來依舊覺得悲憤。
自己平白無故的成了汪從峰手裡的尖刀,不斷捅向自己人。
“好了。”
顧思年搬了把椅子坐下,理了理衣袍說道:
“既然事情的前因後果咱們都說明白了,那接下來本王想請教一下汪大人。
阻礙合銀法、擾亂軍營秩序對你來說毫無益處。
為什麼要這麼做?
又或者問,你背後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