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季平大手一揮,合手作揖:
“本官定會記住你們的貢獻,日後若是有需要刺史府相助的,儘管開口!”
……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去幽州城周邊鄉野隨便轉悠的顧思年也回到了刺史府,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餘季平了解商談的情況。
聽完餘季平的描述,顧思年頗為詫異:
“聽起來談得很融洽啊,這些人既然答應了清丈田畝,那咱們的第一步就算順利推行下去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確實。”
餘季平輕聲道:“田畝核查完畢,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將田契登記造冊,春耕播種,只等秋收。”
顧思年揹著手在屋中來回轉悠著:
“聽你的描述,那個叫魏遲的傢伙還挺配合刺史府公務的,至於那個老人祁朗,好像就有些不情不願。”
“王爺果然慧眼。”
餘季平沉聲道:
“魏遲畢竟是年輕人,腦袋遠比尋常人要活泛得多,會做生意。他很明白,現在配合刺史府,日後若是魏家的生意遇到困難想請刺史府幫忙,咱們也不好拒絕。
對他來說,這是在拉近魏家與刺史府的關係。
至於說他真心實意是想為北涼道做出什麼貢獻,下官現在還不太好下判斷,畢竟日久才能見人心。
至於祁朗,還有在場絕大部分的商賈,他們打心底都不願意交這筆稅銀,若不是魏家帶頭怕是一個都不會交。
說白了,他們也怕被我這個刺史記恨在心,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餘季平做了這麼多年的別駕,與形形色色的商人打交道多了,很多人只需打眼一瞧就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心思。
“呵呵,我哪有什麼慧眼,都是餘大人辦事得力,看來朝廷為我北涼舉薦了大才啊。”
顧思年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之前去知府縣衙鬧事的那個王家怎麼樣了,有沒有再來鬧事?”
“這倒是沒有,像王家這種小地主,只要那些大商賈交了稅,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跟著交,鬧不出什麼亂子來。”
“那就行。”
顧思年十分愜意地往椅背上一躺:
“這麼說就等著明日派人上門核查田畝了,嘖嘖,事情比咱們想象的要順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