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州剛剛收復,若是隨便指派個不熟系情況的經略使過去,弄不好會將三州之地攪得一團亂,倒不如讓蘇晏清這個熟門熟路的傢伙主掌三州。
蘇晏清的資歷是不夠,但能力足夠了,就連慕大人都親口對我說過,假以時日蘇晏清必成國家棟梁,朝中砥柱。
蘇晏清和褚北瞻,你們一文一武,以後可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哈哈哈。”
第五南山樂呵呵地在邊上笑,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並不需要什麼官職虛名,只需要悄悄隱藏在幕後便好。
“接下來就是駐軍了。”
褚北瞻揉了揉眉頭道:
“靠著王爺據理力爭,磨來了十五萬人的軍糧軍餉,聽著是很多,但咱們面對的可是北燕一國之力,真打起來,十五萬兵馬捉襟見肘啊。”
“此事我已經想過了。”
顧思年沉聲道:
“等回了北涼,讓蘇晏清統計一下三州今年秋收的糧食,根據我的估算,即使沒有將全部荒地都開墾完畢,三州的糧食也應該能多養活五萬邊軍才對。
二十萬大軍,勉強夠了。”
“應該能多擠出五萬人的軍糧來。”
第五南山附和道:
“況且王爺向陛下開口要糧也不能獅子大開口,要多了惹人非議,就算陛下本來不懷疑你接下來也該懷疑你了。
十五萬兵馬分駐三州,也算合理。”
顧思年心領神會地笑了,為何當時他敢跟陛下要錢要糧,一步不退?因為這是一個很合理的要求,如果你痛痛快快地答應了塵堯提出的條件,陛下該懷疑你是不是要從其他什麼地方弄來大筆銀子,私底下養兵了。
“但陛下何嘗沒有留一個後手?”
顧思年冷笑道:
“將楚老將軍、蕭老將軍留在琅州雍州是為了分散咱們的兵馬,又調派兩員京城武將接任兩州總兵,就是為了在身後監視咱們。
從地形上看,從北涼進入中原,琅州雍州是必經之路,陛下這一手是防著哪一天咱們真的起兵造反,這樣琅州雍州不是我的人,還能先擋上一擋。
口口聲聲說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做和說就是兩碼事了。”
“這是人之常情,咱們沒什麼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