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叔叔與您是至交不假,可滿建忠不是。
滿叔叔死後你替滿建忠站穩腳跟、穩住兵權,能做的都做了,無愧於心。
這次滿建忠虛情假意把您扔下來守城,置你的性命於不顧,我們幫他保了一條命。
算起來我們不欠他什麼了!
但是燕人呢?我們與燕賊還有血仇!您忘了當初村子被燕人屠戮的場面了嗎!滿地死屍啊!”
陳煦說著說著已經哭出了聲,兩人輪番勸說,陳振剛低著頭默不作聲。
時間一點點流逝,顧思年沒有再多說什麼,點到為止,他相信只要陳振剛心中還有良知,就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呼,顧將軍說的是!朔州乃至北荒三州的百姓,都不該再死了。”
老人終於抬起頭來:
“顧將軍說吧,想讓人父子二人做什麼?”
“呼~”
顧思年長出了一口氣,嘴角似乎還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老將軍且聽我慢慢道來。”
……
“嘎吱!”
顧思年推開房門走進了屋子,極為慵懶的舒展了下腰肢:
“媽啊,累死我了,說的口乾舌燥。”
只見他端起桌上的水壺,咕嚕咕嚕就往喉嚨裡猛灌。
“呦,回來了?”
正在翻閱書籍的第五南山抬起頭來:
“成了?”
“嗯。”
顧思年往凳子上一坐,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