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等等!”
烏恩奇剛準備領命而去,坐在一旁的申屠策突然站了起來。
“額。”
申屠景炎愣了一下:“八弟有什麼其他意見嗎?”
幾名大將都是一臉好奇,這次出征申屠策雖然掛著副將軍的名頭,但所有人都覺得這位八皇子不過是掛個名、混點資歷,以後好在草原當個富貴王爺。
事實上也是如此,申屠策領軍出征以來並未提出過什麼策略,軍中能拍板做主的一直是申屠景炎。
現在他突然站出來,有何話講?
“咳咳~”
申屠策捂著嗓子咳嗽了幾聲答話道:
“皇兄,諸位將軍。
涼軍明知道我青石溪防線固若金湯,卻還出動如此多的兵力四面出擊,合理嗎?
正常武將領兵,應該擇其一點而攻,趁機突破才對啊。
還有,偷襲發生在半夜,他們應該主打一個快字決。
可現在他們攻了整整一日,我朔州城的援兵都到了,已無攻克防線的可能,為什麼還不撤退?
請皇兄細想,這符合顧思年的往常的用兵風格嗎?”
“對啊,有道理!”
“是有些奇怪。”
申屠策一語驚醒夢中人,眾將的表情都變得困惑起來,細細想來涼軍的排兵佈陣確實有違常理。
申屠景炎凝著眉頭思索了片刻:
“八弟的意思是青石溪一線的戰鬥只是佯攻,涼軍實則另有所圖?
可他們真正的目標又是哪裡呢?”
眾將領思來想去也搞不明白涼軍的真正用意,進攻朔州城?不可能,進攻北燕帥帳?那就更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