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考開始!”
清脆悠揚的鐘聲中,所有考生都收起了心中思緒,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一道道試題上,揮毫潑墨,埋頭苦幹。
會考足有五天,主要考取詩賦、經義、論、策,有一句古話是這麼說的:
國家以科目網羅天下之英雋,義以觀其通經,賦以觀其博古,論以觀其識,策以觀其才。
如此選出來的學子才具備治國理政的能力,當然,能不能成為一個好官還要看各自的品行。
時間一點點流逝,貢院的考場內鴉雀無聲,偶爾會有翻閱紙張的聲音響起,還有一陣墨汁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
對那些考生來說一分一秒都顯得尤為珍貴,只恨時間不夠用,可對顧思年來說,這尼瑪實在是太無聊了。
別看顧思年是副考官,但所有的浮票官、謄錄官、對讀官、閱卷官都是禮部安排好的,他唯一的任務就是溜達,四處閒逛。
顧思年揹著手,在一間間考房前走過,裡面坐滿了奮筆疾書的莘莘學子:
有文思泉湧、下筆如有神的,有愁眉不展、肚子裡墨水空空的,更多的在猶猶豫豫中下筆,神色凝重。
也有些人在沉思之時會偷偷瞄一眼禮部這些官吏,幻想著有朝一日他們也能穿上這件官袍。
一路溜達,他看到了顧書硯、楊成鳴、許光這些個熟面孔,無一例外他都微微點頭、抱以一笑。
當然,他也看到了馮力、何倉這兩位公子哥。
與旁人的奮筆疾書不同,他們更多的時間是在發呆,百無聊賴的擺弄著筆墨紙硯,攤在桌面上的紙張空無一字。
知道的是在參加春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賣紙的。
對上顧思年的眼神,兩人就像做賊一樣的避開了目光,他們也認出了顧思年是那天坐在顧書硯身旁的人,心中畏懼。
鬼知道顧書硯竟然還有這種後臺,看來以後不能惹了。
“顧大人。”
走著走著,突然有幾名禮部的官吏抬著幾口木箱子來到了顧思年的面前,看他們面色泛紅的樣子,木箱一定不輕。
顧思年一臉疑惑:
“有事?”
官吏開啟箱蓋,裡面裝滿了蠟燭,躬身道:
“這些蠟燭稍後會分發到各個考生手中,以備晚間使用,依律,副考官需要檢查一下。”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