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陶家,太會做生意了。
大災的年景,全縣百姓都在餓肚子,他們家卻趁機拿糧食出來買地。
殿下猜猜,他們買地出了什麼價?
兩畝地,一百斤糧!”
“什麼?”
聽到這個數字,就連塵洛熙都驚了:
“兩畝地才能換一百斤糧?這不是賤買土地嗎?
老百姓到了來年吃什麼喝什麼?”
“誰說不是呢,唉。”
顧思年又嘆了口氣:
“所以老大人生氣啊,就去找這個陶家談談,想讓他們提高買地的價格。
可還沒談出個所以然來,戶部調人的公文就到了。
您說氣不氣人?”
“原來是這樣~”
塵洛熙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顧兄,你知不知道這個陶家的背景?”
“背景?啥背景?”
顧思年一臉茫然,目光怔怔:
“小縣城的一個商賈能有什麼背景,充其量與當地縣令交好。”
“哈哈,顧兄小看人家了不是。”
塵洛熙嘴角一翹:
“這個陶家,是陶玉鼎的陶。
現在你再想想,為什麼沈大人會被調走。”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