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震驚的是,顧思年竟然抬手就是一個巴掌將苗河打翻在地,面無表情的說道:
“區區一個副將,你也配和我說話?”
苗河被這一巴掌給扇蒙了,滿臉羞紅之色,苗家的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了?
赤裸裸的羞辱!
“顧將軍,他不配跟你說話,我配嗎?”
臉色鐵青的苗磊一步步走出軍營,擋在了苗河身前。
他與顧思年可是平級,都是指揮僉事。
顧思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還是那句話:
“請苗總兵答話!”
“放肆!”
苗磊怒喝道:
“此乃琅州衛苗字營駐地,顧將軍帶兵圍營就不怕擔上殺頭的罪嗎!
苗總兵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有什麼事,總兵府議事時再說!
限你部兵馬立刻退下,否則別怪本將軍不客氣!”
“不客氣?你真是長本事了。”
顧思年不屑地說道:
“與燕軍對陣時怎麼不見將軍有如此豪情呢?
我今天還真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當著全營將士的面被顧思年一陣羞辱,苗磊幾乎是氣瘋了,大手一揮:
“全營聽令,拔刀!”
“諾!”
“蹭蹭蹭!”
早就憋著一股氣的苗字營士卒紛紛拔刀,琢磨著要給鳳字營好看。
“嗖嗖嗖!”
“嗤嗤嗤~”
“啊啊啊~”
就在他們抬手拔刀的一瞬間,有十幾支弓弩飈射而出,營門口那群苗字營士卒全部是手腕中箭,彎刀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花寒手握弓弩,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這一箭射你們的手,下一箭就是額頭了!
不想死的就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