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等著楚老將軍在雍州重振威名!”
“諾!”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顧思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蘇晏清、江玉風道:
“這次大戰雖然主要軍糧由雍州負責供應,但是一下子多了四萬兵馬,我擔心雍州那邊供應不及,所以我們自己也得做兩手準備。
勞煩蘇大人與江門在五天內備齊四萬大軍半月之需的糧草,隨軍攜帶出發,後面看情況再說。”
“好!”
如今的蘇晏清已經正式升任琅州同知,主管稅賦、錢糧,有他和江門互相搭檔,琅州衛的後勤倒是不用再擔心。
“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顧思年緩緩起身,朗聲喝道:
“請諸位回營整軍,五日後,大軍開拔!”
“遵命!”
……
“啊~”
“疼啊~”
一大清早,總兵府內就亂成了一團,幾位城內知名的產婆被將軍府的衛兵急吼吼地找了過來,全都鑽進了慕清歡的內室。
婢女們端著水盆進進出出、腳步匆匆,產婆們嘮嘮叨叨、不停地讓慕家大小姐呼吸,呼吸,再呼吸。
但慕清歡的喊聲一聲高過一聲,傳出的全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沒錯,慕清歡早產了,十分突然。
而今天,正是顧思年率軍開拔的日子。
顧思年一身甲冑,呆呆地坐在院裡的臺階上,目光茫然又焦慮,他可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疼痛引發的叫聲隱隱約約的傳進顧思年的耳中,以前萬人廝殺、金戈鐵馬他也不會皺半點眉頭,可現在他坐立難安,呆呆地望著地板。
慕晨沉老大人在他身前來回踱步,不停地唉聲嘆氣:
“唉,怎麼就這時候生了,再晚一些日子也行啊。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當初慕清歡的孃親就是生她的時候難產,沒想到今日慕清歡也是如此,老大人憂心如焚。
“沒事的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