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不管是褚北瞻還是鐵匠,心中都無比痛快,右屯城的血仇總算是報了。
“噗嗤~”
花兒布托艱難的拄著彎刀,半跪在地,漆黑的眼眸與顧思年對在了一起,突然咧嘴一笑:
“你以為在這攔住我,你們就能贏了?”
明明死到臨頭卻還能笑出來,這神情無比詭異。
顧思年眉頭微皺,沒有答話。
“哈哈哈。”
花兒布托仰天大笑:
“我承認,這一場伏擊戰我敗了。
但是我大燕沒有敗!
你們這些蠢貨,當真以為我燕軍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會進駐濟蘭河谷嗎?
呸!”
“你是何意?”
顧思年的心臟狠狠的縮了一下,有一股不安迅速蔓延全身。
“我為何要告訴你?”
花兒布托獰笑著將刀鋒貼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等著吧,我燕軍的馬蹄會踏破崇北關,讓琅州衛血流成河!”
“噗嗤~”
刀鋒滑過,花兒布托親手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顧思年幾人卻沒有了之前的痛快與解氣,他的臨終之言似乎在透露燕軍有什麼秘密的部署。
褚北瞻輕聲道:
“別多想,或許他只是死到臨頭,故意擾亂我們的心神~”
“但願吧~”
顧思年扭頭望向濟蘭河谷的方向:
“我們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