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看見有幾匹快馬離開了軍營,估摸著是他們攻不下堡寨,搬援兵去了。”
“這些雜碎。”鐵匠沉聲道:
“難不成還想把主力都調過來?不至於吧?”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哪有步步都在計劃之中的。”
顧思年眯著眼道:
“你們要反過來想,燕軍往這裡集中兵力,雖然咱們危險,但右屯城那邊就安全了。
只要我們稍微拖一拖,城牆就能修好,咱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話是這麼說,但也得咱們守得住啊~”
“反正到現在為止還行。”
鐵匠摸了摸腰間的刀柄道:“這地方不好攻,我們兩座堡寨互相呼應,能守一陣。
沒說的,既然來了,就跟蠻子幹!”
顧思年扭過頭,望向了對面山頭的西堡寨:
“就是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啊,陳百戶那裡要是守不住,咱們就危險了~”
……
夜幕緩緩降臨,西堡寨的幾座塔樓上閃爍著火光,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著。
他們這邊遭遇到的進攻甚至比東堡寨那邊還要猛烈,短短兩天就折損了二十多號兄弟。
一大群漢子圍在堡寨內,氣氛極為低沉。
人群中央擺著一具冰冷的屍體,那是他們的頭:
陳百戶。
在今天下午的激戰中,陳百戶在指揮作戰時不幸被冷箭射中,正中咽喉,當場斃命。
這對於守軍的信心來說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拎著彎刀的白巖怔怔的看著屍體,目光悵然,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怎,怎麼辦啊。”
一名軍漢茫然道:
“不是說,不是說這次任務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