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些在職的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前幾天還對她冷眼相對,這次,反倒是很熱情地招待她,跟她講解詳細地申請流程以及需要準備的資料。
反正,事情辦妥了,鬱初柒心裡暢快了許多。
而接下來,她本以為自己要忙著找設計公司設計玻璃花房,誰知道,就有兩三個專門建設這種玻璃花房的公司專案經理主動來找她談價格。
鬱初柒突然覺得自己最近運氣怎麼這麼好,做什麼事情都是一路順暢無阻。
因為心情好,回到家時,見爺爺也從公司回來了,鬱初柒高興得又給鬱老爺子捶背按摩了起來。
“爺爺,你知道嗎?我前段時間特不順,但是這兩天特別順!不僅土地買好了,這計劃資料剛一上交,隨後就有專門建造玻璃花房的設計及施工公司找我,不僅如此,還有花農也主動找過來了。我選的這兩個花農,是一對中年夫妻。他們很喜歡種花,特別是那些常見的鮮花,就連名貴的花種,他們也能種。爺爺,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幸運?”鬱初柒高興得滔滔不絕起來。
鬱承志心裡也跟著高興笑不攏嘴,其實,也就只有他心知肚明,這些好事連連,都是盛凌絕在背後替鬱初柒辦妥的。
他確實是一隻老狐狸啊!利用了盛凌絕對他家寶貝孫女的愛,去做這些事情。
但是,他心甘情願被人罵,只要是為了他的小孫女好,要了他這把老骨頭的命都行。
“柒柒,只要你開心就好。”鬱承志微笑著說。
鬱初柒則從後抱住了鬱老爺子的肩膀,親暱地說道:“我也希望爺爺開心啊!”
“爺爺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想早點抱小曾孫。”鬱承志打趣道。
鬱初柒並未因此而生爺爺的氣,反而笑著說:“小曾孫哪有我這個親孫女來得孝順啊!”
“說來也是!”鬱承志拍了拍鬱初柒的手臂笑著說道。
對於鬱初柒的婚事,鬱承志也看開了。
強扭的瓜不甜,強扭的愛情也不甜。
說到底,他只不過是希望自己的孫女能得到幸福。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莫芷芬潛伏在京沙市的第一娛樂城裡,終於查出了那個背後給岑初雪撐腰的男人——爵五爺。
爵五爺,原名,馮爵,原暗道上的老大,現已經金盆洗手。
莫芷芬去找爵五爺問岑初雪的事情時,爵五爺只說了一句:“岑初雪的事情,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全部告知給你們警局裡的另一個人了。怎麼,莫警官,你不知道嗎?”
“你說什麼?我們警局裡已經有人在查岑初雪的事情了嗎?”莫芷芬頓時感到不可思議,而且,還比她早了一個月的時間。
要知道,她這一個月裡,每晚都在第一娛樂城裡自己掏錢買小道訊息,而且差點還被娛樂城裡幾個公子哥當成“公主”給強上,幸好她身手不錯,不然……
“我是私底下在查這件事情,所以,還請您如實相告。”莫芷芬皺了皺眉頭。
爵五爺卻雲淡風輕地說道:“阿初,當年來京沙市的時候,落魄不堪,流落街頭。是我好心收留了她,並將她培養成了第一娛樂城的頭牌交際花。並且,因為有我罩著。阿初在娛樂城裡賣藝不賣身。她能說會道,光憑一張嘴,就哄得很多貴客的開心。後來,她一夜之間突然失蹤了。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