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此冒冒失失地闖我房間,是想跟我說什麼?”盛凌絕會意地笑了笑。
鬱初柒抿了抿嘴,抬頭凝視著盛凌絕的雙眼,非常認真地回答:“明天,我只是回去看望我爺爺。回去之後,不會去澳洲。但是,我想出去旅遊。”
“你不去澳洲?”盛凌絕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鬱初柒垂下眼簾,弱弱地接著說道:“我和我喜歡的人是不可能有未來,我不想欺騙你的一片好心。”
所以說,他還是有機會的,對不對?
盛凌絕喜出望外,激動之下,大步上前,一把將鬱初柒緊緊地摟入了懷中。
這種感覺說來也奇怪,鬱初柒莫名其妙地覺得盛凌絕的懷抱令自己非常有安全感。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健碩飽滿的胸肌,以及他身上那股透著淡淡的清香的男人味。
她並不否認,盛凌絕真的很有魅力。
誒?!等等!她這是在幹什麼呀?
鬱初柒猛然回過神來,推開了盛凌絕,弄得兩人之間略顯尷尬了幾秒。
“那個……我要去洗澡了。”盛凌絕找了個臺階給自己下。
鬱初柒忙點頭,立馬轉身離開。
其實,剛剛擁抱的那一刻,盛凌絕覺得自己很幸福。
翌日,盛凌絕先送鬱初柒上的飛機,沒過多久後,外公的傳喚,讓他不得不也跟著回臨海市。
鬱初柒剛回到鬱家,這些還未脫,大伯母突然走上前來,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了鬱初柒一個措手不及。
“鬱初柒,你這個賤丫頭!你存心讓你姐去坐牢,好獨吞你爺爺的繼承權。別以為,你這點小心思,我會看不穿!”鬱初依的母親,也就是她鬱初柒的親伯母,此刻就像一隻母老虎一樣,凶神惡煞。
鬱初柒捂著微微發燙的臉頰,皺起了眉頭,她並未反駁伯母的話,只是自顧自地脫鞋朝屋內走去。
鬱初依因為與許明旭合謀陷害鬱初柒,證據確鑿,被法院判了八個月的有期徒刑,這件事情鬱老爺子事後也知道了。
鬱初依的母親曾向鬱老爺子求情,誰知,鬱老爺子鐵了心,讓這大孫女去嚐嚐坐牢的滋味,徹底讓鬱初依的母親對鬱初柒恨之入骨。
“你毀了我家依依一輩子!”大伯母憤憤不平地說著,接著聲淚俱下,“你這個賤丫頭怎麼就這麼狠心!依依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狠毒的妹妹!”
鬱初柒停下了腳步,聽到背後大伯母仍舊不依不饒地在謾罵自己,她又轉過身去,質問道:“伯母,是依依姐做錯事,難道她就不應該接受懲罰嗎?”
“要懲罰!你大伯伯已經打過她了,還不夠嗎?你還要送她去坐牢!”大伯母疾步走到鬱初柒的面前,突然“啪”地一聲,跪在了地上,哭嚷著哀求道,“柒柒丫頭,我求求你。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就原諒你依依姐吧!那牢房裡的滋味,你依依姐真的受不了!”
見鬱初柒不吭聲,鬱初依的母親跪在地上開始給鬱初柒磕起頭來。
心在狠,也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