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算她說出原因,他也不會理解。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眼淚只會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會流下來……
盛凌絕見鬱初柒不吭聲,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地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她有心事。
所以,他只希望,在今後的某一天,她能對他敞開心扉。
到了公寓前坪的停車場,盛凌絕見鬱初柒一下車便雙手抱臂護著胸,於是走到她跟前,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起初在酒吧樓上廂房裡的時候,鬱初柒身上的衣服被許明旭給撕破了,紐扣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衣襟上,胸前還真有些“春色滿園關不住”。
“你、你放我下來,我很重……”鬱初柒一臉窘迫。
沒錯,她只是感到窘迫,並未是嬌羞。
因為她不喜歡他,才會這樣吧!
盛凌絕只當沒聽見,手上看起來似乎很輕鬆地抱著她進了單元大門口。
到家後,盛凌絕把自己的乾淨襯衫遞給了鬱初柒,讓她先去洗個澡,還叮囑她脖子的傷口處不要碰到水。
鬱初柒接過衣服,點了下頭便進了臥室裡的浴室。
盛凌絕走進廚房裡,剛準備做點夜宵給鬱初柒填填肚子的時候,家裡的門鈴響了。
他放下手中的活,走過去看門,看到門外的訪客,不由地皺了下眉。
門外,灰色格子襯衫西褲革履的中年男子,手裡提著禮盒袋,見到盛凌絕皺了下眉頭,心裡便知,他的到來,令他不太歡迎。
但是,他也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只能來求這位“太子爺”了。
“盛總……”中年男子剛一開口。
盛凌絕便冷冷地否決道:“許總,盛某現在已經不是apex集團的老闆了。所以,您不必再這樣稱呼我。”
許海生這次過來拜訪他,他知道,他一定是為了他兒子許明旭而來的。
倘若,這許海生不來,他還真不知道,許明旭是許海生的兒子。
“盛先生,我可否進來說話。”許海生卑躬屈膝地說,他堂堂臨海市遊**亨,事如今也輪到為了兒子求人的地步。
“倘若是為了您兒子的事情,那就請回吧!”盛凌絕攤了攤手,示意出請他離開的意思。
許海生忙伸手攔住門板,焦急道:“我是來替我兒子向您,以及鬱少小姐道歉的。他就是個小畜生,不懂事,做事衝動。還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犯錯,就應該要承擔犯錯後的懲罰。”盛凌絕嚴厲道。
許海生愁眉苦臉,“啪”地一下,跪在了盛凌絕的面前,聲音哽咽地哀求道:“盛先生,求您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坐牢啊!”
其實,從他得知兒子出事被抓緊派出所裡後,就一直在跑前跑後。他先是去了派出所所長那兒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又去了公安局局長那兒攀關係求情,還連夜請了一個頂尖的律師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