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奕寒欲言又止。
夏茉晗隨即後退了一步,微微頷首,並欠了欠身:“奕大哥,謝謝你這段時間來對我的照顧。我心另有所屬,所以,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都無法回應奕大哥對我的好。希望奕大哥從今以後,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小茉這話是什麼意思?”莫奕寒只覺自己的心口從隱隱作痛到心如刀割,只不過是一瞬間,就讓他痛得難以呼吸。
“奕大哥是個明白人,應該懂。”夏茉晗微微皺起了眉頭,手心裡莫名其妙地全是冷汗。
莫奕寒冷笑了笑,淡漠道:“小茉想多了,還是早點睡。”
說完,莫奕寒便轉身離去。
夏茉晗沉默不語,或許是她真的想多了。
她並不知道,他其實是帶著心痛離開。
其實,說真的。
雖然,這段時間有相處在一起,但是,她對他,真的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夏茉晗隨後收拾了一下音樂室,便拿起盲人杖,去了自己的房間。
葉華生從外回來的時候,發現一樓品酒室裡的燈是亮著的,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是誰在這兒一個人喝悶酒呢?”葉華生進了門,打趣地說道,定睛望去後,只見那邊落地窗旁,莫奕寒隨地而坐,手裡拿著白蘭地,望著窗外的夜空。
莫奕寒知道來人是葉華生,但他依舊坐在那兒,完全當葉華生不存在。
葉華生走到莫奕寒身旁,奪走了他手裡的酒瓶,接著說道:“這麼晚了,還喝酒,傷身體。再說了,今晚這沒星星也沒月亮的,你坐在這裡,是在借酒消愁啊!一點都不像你的作風。”
“小茉的眼睛,到底什麼時候能好。”莫奕寒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