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天氣漸漸變暖。
大地解凍,萬物回春,一派生機勃勃、春意盎然的景象。
經過兩個多月的靜心潛修,燕山和蒙甜穩固了武學修為,其戰力已不可同日而語。
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有些仇恨也該做個了斷。
燕山和蒙甜離開了上清太平宮後山。
驪山以東,地宮所在,仍殘留著折戟沉沙的痕跡。
昔日,天道宗以秦之銳士、幽冥鬼兵為先鋒,勢不可擋,卻已成昨日黃花。
那一戰,多少大好男兒血灑沙場,多少鐵血將士馬革裹屍,多少江湖熱血視死如歸。
還有一位當世名將隕落。
自那一戰後,這是燕山和蒙甜第一次回到這裡。
觸景生情,難免感傷不已。
地宮入口外,二人剛要躍入。
一個聲音笑道:“燕兄弟,蒙姑娘,又見面了!”
聲音清澈而響亮,仍在山谷間迴盪。
燕山和蒙甜瞬間臉色煞白。
這聲音聽來應在十丈以內,他們竟沒有絲毫察覺。
身負無心劍道又如何?來人之武學修為難以想象。
只片刻間,燕山和蒙甜已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驚詫,循聲望去。
這時,來人僅有十步之遙,竟是金兀朮。
燕山和蒙甜連忙行禮,沉聲道:“見過金先生!”
金兀朮微笑點頭,隨口道:“兩位能前來相助,大事可成!”
燕山淡笑道:“略盡綿力而已。不知金先生何以至此呢?”
金兀朮沉吟道:“我向古哥詳細詢問了那日地宮裡的情形,心有疑慮,特地來看看。想必燕兄弟也是為此而來?”
燕山微微點頭,饒有興趣地問道:“不知金先生有何疑慮?”
金兀朮笑著道:“那最後一座石像。”
燕山面露欽佩之色,沉聲道:“金先生,請!”
三道身影躍入地宮,在一片漆黑中,沿著石階蜿蜒向下。
燕山右手緊緊地握著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似乎十分忌憚金兀朮。
蒙甜亦是如此。
不多時,石階盡頭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