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陽光燦爛。
燕山在走,步履緩慢而堅定。在他心中,不斷回味著方才那三劍,還有意境中那奇妙的感覺。但越是用心體會,越是模糊,繼而腦海中變為一片空白,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毋庸置疑,這只是一次偶然,是生死之間的頓悟。
沉入意境,突如其來,又隨風而逝。
或許,這就是忘我意境。
這一戰兇險萬分,卻是值得的。
那三劍,若非修為境界所限,其威力難以想象。
燕山暗忖道:既然這三劍是在忘我意境中使出,那就稱作“忘我三劍”。
若非忘我三劍,他就算不死,也是重傷。
一念及此,他手心不禁生出了冷汗。
蒙甜有所察覺,輕聲道:“燕大哥,休息一會吧!”
燕山微微點頭。
之後,四人在一片樹蔭下席地而坐。
蒙甜隨口道:“燕大哥,崑崙二老一直遠遠地跟著我們。”
燕山並不覺奇怪,輕嘆道:“崑崙二老不愧為崑崙派太上長老,確實不簡單。不過,方才萬秋海自恃身份,以內力硬抗劍氣反噬之力,所受內傷絕不比我輕。”
柳若白莞爾一笑,淡淡道:“但是,他一定比你恢復得快。”
這是事實,毋庸置疑。
燕山只有默默苦笑。
蒙甜神色平靜,目光澄澈如水,隨口道:“那我們就先下手。”
燕山微微搖頭,緩緩道:“不必心急,但願他們能懸崖勒馬。”
柳若白輕笑一聲,並未言語。
這一笑,其意顯而易見。
崑崙二老雖身負重傷,卻一路尾隨,必然包藏禍心。
燕山苦笑著搖了搖頭,繼而靜靜地凝視著蒙甜,柔聲道:“甜兒,若是全力出手,你有幾成把握斬殺萬秋海於悲情劍下?”
此言一出,柳若白和石破天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