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秋海和秋賀年二人後退三步才穩住身形,臉上流露出欣喜之色。這雷霆一擊,他們擋住了。
淡紅色的世界,濃郁的血色劍氣,極為恐怖的氣息。
柳若白遺世獨立,目空一切,好似這片天地間的主宰。
天怒劍再次揮出,如驚濤駭浪,奔流不息。
最強一招使出,萬秋海和秋賀年二人內力尚未恢復。他們不明白,為何柳若白仍有如此威勢?
天怒劍轉瞬即至,二人來不及多想,連忙舉劍格擋。
“當”的一聲,天怒劍與兩柄長劍碰撞在一起。
二人只覺手腕發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天怒劍再次揮出,又是“當”的一聲。
二人頓覺體內氣血翻騰。
驚濤駭浪,奔流不息。
天怒劍第三次揮出。
“當”的一聲,兩柄長劍竟同時斷為兩截。天怒劍去勢不減,從肩頭處斜向下將二人劈成兩段,死狀慘不忍睹。
“噹啷”一聲,兩柄長劍掉落在地上。
兩具屍身旁,只有淡淡血跡,十分詭異。
就在天怒劍將萬秋海和秋賀年二人劈成兩段的瞬間,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自天怒劍湧入柳若白體內。
霎時間,靈魂在燃燒,有一種魔力似乎能吞噬一切。
柳若白麵目變得猙獰,身體在抽搐,雙眸中滿是掙扎與痛苦之色。
他緊緊地握著天怒劍,倔強而堅定,不肯屈服。
在他靈魂深處,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幽幽道:何必如此執著呢?只要你願意獻出靈魂,立刻就能擁有無敵於天下的恐怖力量。
柳若白冷笑道:一柄魔劍而已,竟也敢口出狂言!
那個冷冰冰的聲音輕笑道:自古以來,強者為尊。此時,你的力量不及我,何必自討苦吃呢?
柳若白冷冷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大笑起來,肆無忌憚……
這是一種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柳若白也不再多言,默默地承受著煎熬,承受著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見此情形,燕山、蒙甜與石破天三人面露驚駭之色。
燕山連忙喊道:“柳兄弟,快放下那柄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