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著實香甜,醒來時已是翌日正午。燕山緩緩睜開雙眼,頓時若有所覺,隨口喚道:“石兄弟。”
帳簾掀開,石破天緩步而入,輕聲道:“燕兄弟。”
燕山微微一笑,隨口道:“請坐。”
石破天略顯羞澀,在燕山對面坐下。
燕山問道:“石兄弟傷勢如何?”
石破天答道:“只是皮肉傷,已無大礙,燕兄弟無需掛懷。”
燕山微微頷首,神情變得悲涼,沉吟道:“石大哥與小龍兄弟英勇戰死,燕山真是愧疚萬分。”
石破天連忙道:“燕兄弟不必悲傷,人固有一死,他們轟轟烈烈,死得其所,已是無怨無悔。”
一日未見,石破天簡直判若兩人。在血與淚中,他迅速成長。
燕山面露欣慰之色,隨口問道:“石兄弟今後有何打算?”
石破天神情嚴肅,目光堅定,拱手道:“若燕兄弟不棄,在下仍願誓死追隨!”
燕山激動不已,哽咽道:“好兄弟!”
片刻後,情緒稍定,言歸正傳。
燕山問道:“石兄弟方才在帳外徘徊,可有要事?”
石破天這才如夢方醒,趕忙從懷中取出一大疊銀票,放在桌上。
這些銀票竟都是五千兩一張的大面額,足足有十幾萬兩之多。
燕山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心中驚詫無以言表。
見燕山這般模樣,石破天忍不住笑道:“燕兄弟竟也會如此失態,果不出師父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