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燕山和蒙甜打馬來到黃河邊,只見有兩方勢力正在對峙,劍拔弩張。其中一方是黃河幫,為首之人正是黃河幫少主凌無雙。
凌無雙見到燕山,喜出望外,朗聲道:“燕兄弟,果真是你!”
另一方之人臉色微變,卻毫無懼意。
燕山若有所悟,微一抱拳,沉聲道:“凌兄弟,又見面了。”
話音未落,一青一白兩道身影已然落在凌無雙身前。
燕山隨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凌無雙神色凝重,低聲道:“昨日,幫中兄弟探聽到四海幫要對燕兄弟不利,我這才帶人前來想先拿下他們。豈料,四海幫中隱藏了不少黑道高手,我沒有十足把握,這才對峙起來。”
燕山微微頷首,隨即轉向四海幫眾人,朗聲道:“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一個虯髯漢子沉聲道:“沒有人指使,我們是來為幫主報仇的。”
燕山輕笑道:“就憑你們?”
這時,一個身姿挺拔、濃眉大眼的黑衣男子從人群中走出,朗聲道:“既然挑明瞭,我不妨直說,你若是承諾不去襄陽府,咱們便相安無事。否則,唯有血戰到底。”
燕山暗自忖道:還真有不少高手,若非黃河幫及早發現,船一旦行至河中央,到那時鹿死誰手就真不好說了。他淡然一笑,隨口道:“最後一個問題,不知劍神前輩是要留下我們,還是除去我們?”
黑衣男子微微搖頭,冷冷道:“動手!”
燕山神色變得冰冷,眼神空洞,身上不斷散發出濃郁的殺氣,心中生出了一種恐怖殺意。
這種恐怖殺意四下蔓延,直入每個人的內心深處。
所有人不覺心神一顫,愣在了原地。
燕山以手作劍,指尖上環繞著濃郁的血色劍氣。他沿著奇異的軌跡在人群中急速掠過,快如鬼魅。每劍揮出,皆以最鋒利的劍氣劃過最易致命的咽喉,簡單直接,只在咽喉處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一劍封喉。
與此同時,蒙甜緊緊地握著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在人群中急速掠過,每劍揮出,斬殺數人。招式變換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滯。出劍的角度與力道簡直完美,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只在咽喉處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一劍封喉。
片刻之間,四海幫眾人死傷殆盡。
凌無雙與黃河幫幫眾這才回過神來,不禁目瞪口呆。
凌無雙毫不遲疑,沉聲道:“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話音方落,黃河幫幫眾如潮水般湧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