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羅城,將軍府。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儒士神色凝重,望著那塊寫有“犯上作亂者必誅之”的白布沉思良久。之後,他沉聲道:“傳令下去,所有騎兵各司其職,不許尋釁滋事,違令者軍法處置。”
“得令!”傳令兵領命而去。
這中年儒士正是卓羅和南軍司主帥李濟深。特殊時期,這道看似普通的軍令卻有著特殊的意義。有些事無須言明,不然都會難堪。
李濟深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道:“兩位殿下得神秘少年相助,形勢應該有變。這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我還得再斟酌斟酌。”
黃河邊,一座邊陲小鎮,在這寒冬時節,鮮有人來。
養精蓄銳兩日,三人精力充沛,神清氣爽。
燕山深吸一口氣,伸了個懶腰,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隨口道:“出發,去卓羅城看看。”
李若仙和李仁道微微一愣,一臉狐疑地望向燕山。
燕山淡然一笑,緩緩道:“這會我還不是很確定,去了再說。”
三人進入西夏境內,一路打馬而行,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個時辰之後,他們來到卓羅城外,沒有進城,只是繞著城牆走了一圈。
卓羅城,將軍府。
一個兵士神色匆匆趕來,回稟道:“大帥,兩位殿下和那個神秘少年就在城外。”
李濟深沉吟一聲,問道:“他們沒有進城?”
兵士答道:“他們只是繞著城牆走了一圈,之後就站在東門外,好像是在等人。”
李濟深隨即釋然,微微一笑,緩緩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兵士告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