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
茯苓求救似的看向姜綰,姜綰對上她無助的眸光,輕嘆一句道:
“傅娘子,使用墮胎藥的副作用我之前說的很清楚,選擇權在你自己。”
她沒法去強迫一個病人。
“我堅持。”
傅娘子眼裡滿滿都是堅定,看來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茯苓的目光落在陪她進來的傅臻身上,“哥,你也是這麼想的。”
“妹妹,我當然想用穩妥些的法子,可你嫂子堅持。”
傅臻感覺腰間被輕輕擰了一把,笑容也尷尬了幾分。
“你嫂子怕疼,平素被剪刀刮到手都疼的哭唧唧的,她不敢開刀子。”
“我師傅會給她上麻藥,不會有任何痛覺。”
茯苓仍然還在努力,可傅娘子鐵了心,“妹妹,你不必勸我。”
將孩子活生生從體內取出來,傅娘子做不到。
對上他們夫妻倆堅定的眸光,茯苓啞然,她抬眸看向外頭站著的父母。
傅父和傅母更沒有意見,說到底是開刀子過於恐懼。
“茯苓,你去藥鋪抓藥吧。”
姜綰遞給茯苓一張溫和些的方子,“喝藥以後,你要仔細觀察她的情況。”
希望傅娘子運氣好一些,孩子月份還不大,能一次流乾淨。
“我知道了,小師叔。”
茯苓滿臉歉意,她對小師叔滿腹信任,可她的家人似乎並不是如此。
“綰綰,我讓宋易去採買一些物資,你有什麼缺的和他說。”
宋九淵巧妙的轉移了話題,自然的牽著她下了馬車。
“弄些新鮮的肉回來凍上,其餘的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