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狡辯。”
阿關娜攤手,拿起一側的大木棍,一副打算隨時出手的模樣。
老鴇感覺頭骨都有些發麻,她愣愣的望著阿關娜這彪悍的模樣。
就算沒人來救她,她也奈何不了她啊。
於是她只能招道:“不關我的事,是那個姑娘讓我將你弄暈關起來。
越早接客越好,我們只是聽她的話。”
“她是誰?”
其實阿關娜已經知道是趙青蘿了,但還想聽老鴇說。
老鴇說:“那姑娘戴著面紗,我也不知道她真實的模樣。
只知道不是本地人,她還給我了一張銀票,喏,在這。”
她從身前的袖子裡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頗為肉疼。
畢竟這是她賺的銀子啊。
可以藏起來當私房銀的。
阿關娜接過銀票仔細一看,忽然就笑了,她對許喬說:
“這銀票應該剛換沒多久。”
“對不起,娜娜,昨夜我確實沒有約你,趙青蘿也承認是她找人約的你。
所以這事就算不用審問,也知道是她乾的。”
許喬從未想過在阿關娜面前袒護趙青蘿,尤其是趙青蘿還差點惹出大禍。
“來,再說說那人的交代。”
阿關娜對老鴇招了招手,老鴇簡直要後悔死了!
她就不該貪圖這些小財,她討好的對阿關娜笑笑。
“就是奴家方才說的那般,讓你早些接客……”
“我聽說……你打算今晚拍賣天香樓頭牌的初夜啊。”
阿關娜戲謔的話讓老鴇頭皮微微一麻,姜綰和宋九淵眾人則猛地看向老鴇。
許喬和歐陽老頭更是恨不得掐死老鴇。
怪不得她之前一而再的阻止她們找到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