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用我的血吧。”
不等姜綰阻止,宋九淵已經割破手指,一滴滴血落在花苞上。
那美若寒霜的花苞忽然漸漸開啟,不過短短几瞬。
那花兒忽然快速的盛開慢慢凋零。
花瓣落在地上,中間的花蕊快速結成了一個果子!
和冰霜一樣的花苞不一樣,這果子是鮮紅的,像極了血珠。
宋九淵還在愣神間,姜綰已經快速拿出一個玉盒,先是拾起地上的花瓣。
隨後的果子長成時,摘下果子放進另外一個玉盒。
再然後她拿出一把小鏟子,開始鏟這株草藥。
“綰綰,我來。”
宋九淵要幫忙,卻被姜綰拒絕,“我自己來,你不懂這些,萬一傷到根莖。”
“行,那我去採摘剛才那邊的草藥?”
宋九淵怕有人闖進來,所以想著能幫綰綰多采一些是一些。
“好呀。”
姜綰沒有拒絕他,待他走遠以後,沒埋掉這種了金陽花的地點。
總得讓這些人知道花和果子已經被人採摘走了吧?
姜綰這般想著,在一側的夾縫裡發現另外一株極小的金陽草。
一株被採摘走,便會有另外一株生長。
她沒斬草除根,而是快步走進山谷裡,宋九淵正賣力的挖著草藥。
“綰綰,你看?”
宋九淵將挖好的草藥給姜綰看,不得不說,他確實沒這天賦。
不是根莖損傷,就是挖錯了地方。
入藥的是草,他丟的是草。
入藥的是果子,他沒留下果子。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