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澤的話幾乎是打了左黛的臉,她跪在地上,面色慘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在場眾人看向她的表情無不帶著鄙夷。
“一個左家的庶女而已,還妄想攀附王府。”
“這話怎麼說?這甘澤又是何人吶。”
“你是不知道,這甘澤可是王妃的徒弟,左黛爬上瞧上人家的身份了。”
“……”
羞辱的話像是巴掌狠狠的打在自己臉上,左黛屈辱的咬著唇。
左夫人歉意的上前,強壓住心底的怒火,“夫人,王妃,此事是小女頑劣……”
“母親。”
左黛尖叫著打斷左夫人的話,她依然堅持道:
“這屋子裡有香的味道,女兒是聞著這個香才被迷惑的。”
她跪在那兒,背挺的筆直,堅信是甘澤害了她。
“甘澤,木香,你們進去瞧瞧。”
姜綰不悅的掃了一眼左黛,她徒兒的名聲可不能毀在左黛身上。
其實九洲的人並不知道她醫術多好,畢竟從前她在九洲瞧病都是戴著面紗的。
所以在左黛眼中,或許甘澤這個大夫的水平也就一般般。
“小的雖然身份卑微,但小的願意負責!”
一直被宋九弛壓著的男子丁鳴衣裳有些凌亂,看向左黛的眼裡似是冒著精光。
姜綰瞥了一眼屋內的甘澤,這傢伙淡淡掃了一眼丁鳴。
想來兩人達成了什麼。
所以左黛本該算計的人從甘澤換成了丁鳴。
姜綰心照不宣的收回眸光,果然瞥見左黛差點龜裂的神色。
她瘋狂的搖頭,“夫人,王妃,求你們替我做主。
我不是自願的,我們什麼都沒來得及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