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淵前腳剛走,後腳邱雁就哭喪著臉進來。
“怎麼了?”
姜綰摘下頭上滿當當的頭飾,疑惑的看向邱雁。
“瞧把你委屈的,嘴巴都能掛油壺啦!”
“奴婢是替姑娘委屈。”
邱雁噘著嘴說:“姜尚書說要見您,這會兒等在外頭呢。”
天還沒黑,姜綰不放他進來,外面的百姓瞧見這一幕,怕是會議論姑娘。
“你讓他去花廳等我,我換身衣裳就過去。”
姜綰眉眼淡定,彷彿要見的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邱雁如臨大敵,“姑娘,您該不會心軟了吧?”
她跟了姑娘這麼久,也算了解了姑娘和尚書府的恩恩怨怨。
“怎麼可能心軟。”
姜綰摘下耳墜子,嘴角彎了彎,“姜尚書和姜夫人可是夫妻。
同樣的套餐怎麼能少了他,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嗯,也得讓姜尚書嚐嚐連日噩夢的感覺。
見狀邱雁立馬露出微笑,“好的,姑娘,奴婢這就去招待尚書大人。”
“去吧。”
姜綰不急不慌的換了身衣裳,又重新梳了梳頭髮,這才徐徐朝著花廳走去。
“姜綰怎麼還不來?”
姜尚書似乎等急了,有些惱怒的放下手裡的茶杯。
“姜尚書找我有事?”
姜綰施施然走過去,像是沒瞧見他怒氣衝衝的臉。
她還是如此陌生的語氣,換做平時,姜尚書怕是早就炸了。
可想到姜綰送給太后的禮物,他強壓住心底的怒氣道:
“還魂丹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