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確實很隨意,連頭髮也只是輕輕挽在腦後,兩人到花廳時,林庭玉有些焦灼的等在那兒。
“表姐妹,你又來找姜姐姐做什麼?”
齊楚可以說對鄒倩以及林庭玉的感觀十分不好,所以態度自然不會好。
聞言林庭玉求救似的看向姜綰,“姜姑娘,我娘子她…不太相信大夫。
藥王閣的大夫也不敢強求她,你是女子,或許方便一些,能否……”
“抱歉,不能。”
姜綰幾乎沒有思考,她神色坦然,“說實話,第一次你們登門,我將她當成普通的病患。
第二次我是看在齊楚的面子上替她保命,也是怕砸了自己招牌。
既然命都已經保住了,我也不需要在她身上耗費時間。”
“全九洲也不是沒有其他女大夫,你再換個人。”
齊楚也不想姜綰再淌這趟渾水,反正現在她無愧於心。
聞言林庭玉滿臉沮喪,“其實也找過的,只是那些人說自己才疏學淺。”
所以他才不得以厚著臉皮來求姜綰。
“林公子,她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只要你待她溫柔一些,多陪伴她。”
姜綰給了他一個忠告,“實在不行你們就離開九洲吧。”
全大豐也不止她一個大夫。
“不行你帶她去藥王谷吧,谷中有許多女弟子。”
茯苓從外面走進來,她很真誠的給出建議。
“病人連普通大夫都不配合,更加不會配合我小師叔,畢竟她認為失去孩子和我小師叔也有關係。”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林庭玉實在說不動姜綰,只能無功而返,等人走遠了,姜綰才對府里人交代。
“下次他來,就說我不在吧。”
“好的,姑娘。”
綠水點頭應下,微微有些懊惱,論機靈,她還是比不上秋娘姐姐。
這幾日,齊楚就留在姜綰這邊,每日喝藥的時候姜綰都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