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許喬有些不太相信,若阿關娜等不到他,應該會很生氣。
她回客棧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找她算賬。
但她沒有,說明她壓根就沒回來。
“我當然確定啊。”
老鴇一副很篤定的表情,姜綰嗤笑一聲,“你剛才還說不記得。
這會兒又這麼篤定,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說的話是真的?”
“我……”
老鴇被姜綰的話噎住,她強行狡辯道:“我這不是擔心惹事麼。
所以一開始不打算說,現在我也不敢得罪你們啊。”
畢竟這夫人身後的男子臉色很是難看,嚇死個人。
“再不說實話,小心你的小命!”
宋九淵握著劍的手微微一抖,老鴇脖子上便多了抹血色。
他這樣的狠人,似乎沒將她的性命放在心上。
嚇得老鴇滿臉驚恐,瞳孔一縮,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她微微顫顫的說:“客官,冷靜,你先冷靜。”
“人呢?”
姜綰似笑非笑的睨著老鴇,雖然是在笑,但那個笑容實在有些滲人。
老鴇這次不敢再耍滑頭,而是老老實實的說:“昨日白天的時候有個姑娘過來找奴家。
說送給天香樓一個頭牌,她不僅不收銀子,還給奴家一百兩,讓奴家好好招待對方……”
“說重點!”
姜綰不耐煩聽她嗶嗶,老鴇心虛的閃爍著眸子。
“奴家……聽那位姑娘的吩咐,將人弄暈了。”
她不敢直視許喬憤怒的眼睛,更不敢和宋九淵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