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都被迷暈了。”
宋九淵語氣裡充滿了遲疑,“她們的體內都有迷藥的成分。”
也就是說血暫時也不能用。
褚夫人氣的破口大罵,“這小賤蹄子居然敢跑,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剛才還嚇破膽的褚夫人瞬間來了力氣,嘴裡罵罵咧咧的。
復而又問姜綰:“王妃,若是她不在,我和戈兒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我讓茯苓準備了備用方案。”
姜綰遞給身側的茯苓一個眼色,茯苓便脫下手套,對木香交代道:
“好好幫助小師叔,我去去就來。”
早在一開始,姜綰就預料到了這些,聞言褚夫人稍稍鬆了口氣。
“還是王妃想的周到。”
“你先休息會。”
姜綰也摘下手套,仔細檢查屋內的藥物,外面茯苓出去時,眾人滿臉焦灼。
“二姐姐怎麼這麼不負責,這不是置母親生死不顧麼。”
“閉嘴吧你。”
褚琪脾氣暴躁,她知道,褚寒巴不得看他們笑話。
褚躍忙不迭打圓場,安撫褚父和褚老,“祖父,父親。
或許二妹妹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這麼莽撞,王妃肯定有後招。”
“這是害怕嗎?”
褚琪陰著臉,“若是害怕,她大可自己跑了就行。
將另外兩個人迷暈是怎麼回事?顯然居心不良!”
“大姐姐說的是,二姐姐太過分了!”
褚寒眼珠子一轉,順著褚琪的話,翁蚌相爭,她大可坐收漁翁之利。
眼看著她們就要吵起來,宋九淵冷了臉,“這是你們褚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