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馬車上,皇帝小心翼翼將扶桑放置在馬車上。
姜綰從馬車裡翻找出醫療箱,又對皇帝說:
“宋九淵,你們迴避一下,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好。”
宋九淵攔住瘋狂想要伸頭往裡面看的皇帝,他也怕姜綰暴露空間。
即便這人尊重姜綰為姐姐,但宋九淵還是不信他。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很難有人不動心,更何況這人還是帝王。
“皇上,我們在外面等就是。”
“好。”
皇上的臉失去血色,宋九淵在外面生起火,馬車裡面,姜綰瞥了一眼睫毛微微顫抖的扶桑。
“你趴著別動,我會給你撒些麻沸散,再拔箭縫合傷口。”
“謝謝姐…姐……”
扶桑趴在一方抱枕上,後背是真的疼,她眼尾幾滴淚滑過。
姜綰用剪子剪開扶桑後背的衣裳,醫療備用箱裡已經被她悄悄放滿需要用的東西。
先用了些麻沸散,這才用力拔出長箭,饒是如此,扶桑還是疼的尖叫了一聲。
“啊……”
麻沸散的效果沒這麼快,而且是半麻,所以扶桑還是能感覺到疼痛。
但時間緊急,姜綰怕耽誤治療,只能快速拔箭止血。
隨後縫合傷口,再灑上止血散包紮好。
前後半個時辰不到,外面的皇帝卻握緊拳頭,聽見扶桑的尖叫以後,他便再也沒法平靜了。
宋九淵提醒他,“別忘了您的身份,還有她的身份。”
扶桑是一個來歷尚且不明的人。
皇上冷靜下來,握著的拳頭鬆了鬆手,輕聲回他。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