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
京墨嫌惡的避開她,“你要我說幾次才能記住。
我對你沒感覺,我對女子都沒感覺,暫時不考慮成親的事情,也請你不要仗著我表妹的身份囂張跋扈。”
他的話像是刀子一樣割在玉澤蘭的心口,疼的人面目全非。
“表哥。”
“離我遠點!”
京墨本就不是個性格好的人,兇巴巴的樣子著實嚇人。
嚇得玉澤蘭怔愣在原地,一個人獨自承受四處竊竊私語和嘲笑的目光。
姜綰可沒空關注他們表兄表妹之間的愛恨情仇。
她和宋九淵肩並肩出了平陽府,身後歐陽老頭小跑著跟上,對姜綰豎起大拇指。
“還是小師妹厲害,懟的那幾個人啞口無言,不像有些人,被汙衊時一句辯駁的話都不會說。”
這擺明了是在嘲諷谷主,將谷主氣的跳腳,兩人很快爭執起來。
而他們身後,程錦和茯苓兩人彆彆扭扭,誰也不搭理誰。
反而是宋九淵和姜綰,兩人輕聲細語的說著話,很快就回了客棧。
當踏進客棧時,就隱約聽見一家藥鋪失竊的事情。
宋九淵眼眸深了深,他記得之前欺辱谷主的藥鋪,貌似就叫仁心藥鋪。
取的名字這麼好,然掌櫃卻不是個仁心的。
仁心藥鋪失竊了,這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程錦腦子慢半拍,還未反應過來,倒是茯苓氣憤的說:
“該,看來是遭報應了!”
谷主下意識想起兜裡揣著的銀票,莫非…這些銀票是仁心藥鋪的?
他心如擂鼓,有些緊張。
“那種藥鋪,想必做了不少喪良心的事情。”
歐陽老頭附和了一句,頗為狐疑的瞥了一眼姜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