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姜綰迎著眾人或忌憚或豔羨的眼神,嗓音冷了幾個度。
“你們認錯了人,害得我師兄被這麼多人侮辱,是不是該道歉?”
“道歉!”
茯苓理直氣壯的拔高了聲音,“我師傅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將他當成小偷。”
說起這個她就生氣,師父從小將她養大。
在茯苓心中,師父就是父親的存在,被別人這麼欺辱,她自然十分氣憤。
程錦也附和著,“不管你們是有意無意,總歸是對不住老先生,是該道歉。”
“他們也不是故意的,用不上吧?”
“對啊,他也沒什麼損失,掌櫃的還損失一根人參。”
“可不是,用不著這麼咄咄逼人。”
“……”
姜綰的眸光落在一直幫著掌櫃的說話的人臉上,她遞給宋九淵一個眼神。
宋九淵上前,一把將一個小夥子按住。
“你之前向著掌櫃的說話,該不會和他有不同尋常的關係吧?”
姜綰注意到,不管是一開始逼迫師兄,還是幫掌櫃的他們澄清,這小夥子異常賣力。
程錦思維更加開啟,“你該不會收了掌櫃的銀子,故意誣賴人的吧?”
這話一出口,谷主和茯苓頓時福至心靈,惡狠狠的目光落在掌櫃的臉上。
掌櫃的一慌,忙不迭的說:“你們別誤會,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真的丟了一根人參,那還是顧客預定的。”
“多少年份的?”
茯苓微微抬著下巴,忌憚的望著面前的人,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喜。
掌櫃的心虛的看向谷主的揹簍,谷主揹簍裡確實躺著一根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