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秋娘成婚的日子,我們要去觀禮。”
宋九淵聲線冰冷,讓褚夫人渾身不自在,被這渾身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
然而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她還是硬著頭皮說:
“王妃,就耽誤你們半刻鐘的時間好嗎?”
她兒子的性命不比一個侍女成婚重要嗎?
“無論什麼事情,等我們回來再說。”
姜綰已經上了馬車,沒管褚夫人青青白白的臉色,馬車從他們面前消失。
褚夫人差點跌倒在地上,褚琪匆匆趕來,“娘,你這又是何必呢?”
“琪琪,你弟弟的命難道還沒一個侍女成婚重要?”
“娘。”
褚琪掩下心底的無奈,“明明是你和爹爹說不找王妃瞧病的人。
如今他們忙自己的事情也正常,再說秋娘和王妃感情甚好。”
“死丫頭,戈兒可是你親弟弟!”
褚夫人對褚琪的態度十分不滿,“你不是和她很熟悉嗎?
你去和她說,讓她救你弟弟,隨便要誰的骨髓,必須救你弟弟。”
“我的也可以嗎?”
褚琪心寒的望著面前的人,她作為姐姐,和家裡的兄弟姐妹互相愛護是常事。
可需要她自願啊。
母親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她難過的想發瘋。
“你不想救你弟弟?”
褚夫人用力掐著褚琪的手,“你弟弟是褚家唯一的嫡子。
若是沒有他,你在王府怎麼站住腳?他往後可是你孃家強有力的後盾!”
“我怎麼會不想救弟弟。”
褚琪的聲音很輕很輕,“只是你們先前看不上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