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毀掉,她也怕你同其他人合作。”
宋清語氣激昂,從前父親只教他忠於朝廷。
卻從未告訴他該忠於的是什麼樣的朝廷。
如今這個腐敗的朝廷,不配得到他宋家人的忠誠!
“幸好綰綰來的及時。”
宋夫人有些後怕,若是他們全家都悄無聲息的死去,那得多冤啊。
“綰綰就是我的福星。”
宋九淵心情美好,“即便現在動不了皇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皇后那個位置,覬覦的可不止一個兩人。
宋九淵慣會用這些手段。
“下手輕點,別把她弄嗝屁了。”
當然姜綰不是可憐她,而是怕皇后損失太大,牽制不了二皇子和六皇子。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得留著他們自相殘殺。
“放心,我心裡有數。”
宋九淵不過是讓她吃些苦頭,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兩人沒敢說太多,怕家裡還潛藏著細作。
天色漸晚,姜綰提出告辭,宋夫人自然讓宋九淵去送。
兩人剛走到府門口,就瞧見一對母子被攔在府門口。
王府的門衛板著臉訓斥,“二位,沒有王爺的允許,陌生人等不許入內。”
“放肆,這可是我家!”
年紀小小的少年變化不少,起碼姜綰第一眼沒認出來。
直到少年自報家門,他雙眸亮晶晶的望著宋九淵。
“大哥,我是宋揚啊!”
“淵兒!”
宋三娘子憔悴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欣喜,兩人模樣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