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辦完,姜綰快樂回府,二皇子妃庫房的東西暫時能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只是她沒料到許阿巒在等她,他靜靜等在那兒,模樣有些忐忑。
秋娘小聲提醒姜綰,“姑娘,許公子回來以後就一直坐在這裡等你。”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姜綰朝著許阿巒走過去,腳步聲響起,許阿巒驚喜的看向姜綰。
“綰妹妹,你回來了。”
許阿巒漆黑的眼眸裡盛滿歡喜,他起身替姜綰倒了一杯熱茶。
“表哥,你等我有事嗎?”
姜綰到底不是原主,所以在她眼裡,許阿巒只是一個存在於記憶裡的陌生人。
她這樣直白的話讓許阿巒心口澀澀的,他揚起眉,輕輕笑著。
“綰妹妹,你和我到底生分了。”
姜綰沒接話,她不知道該如何接,畢竟她和許阿巒真的不算熟悉。
許阿巒也沒為難姜綰,而是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冊子。
“綰妹妹,看你過的很好,王爺對你尚且還算上心,我也可以放心離開了。
來之前父親一再叮囑我好生關照你,我也沒別的東西。
天高路遠,你們成親我不一定趕得上,所以給你備了些嫁妝。”
難怪這些日子他經常早出晚歸。
姜綰詫異的看著桌子上的冊子,拿起一看,上面滿當當寫滿了東西。
這些東西不算珍貴,卻勝在用心,都是她往後成婚用得上的東西。
姜綰心口脹脹的,眼角也有些澀,“表哥,我真的從未怪過你們。”
就連原主,也未曾怨懟過他們啊。
許阿巒溫和的笑,“我知道,可這是父親的心願。
來時他給了我一些銀票,倘若你過的好,這些銀票算是補貼給你的嫁妝。
你若是過得不好,他讓我務必將你帶回去,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說話間他輕輕拍手,有小廝從外面院子走進來,他們抬著一臺臺的東西。
大至拔步床,細至帕子絲巾,甚至還準備了不少布匹木盆浴桶。
許阿巒和煦的介紹著,“綰妹妹,我問過府城的媒人們。
女子成婚要大致要備的是這些東西,不夠的你再讓府裡的管家添置。”
他語氣認真,眼神真摯,來到大豐,這是姜綰頭一次感受到血親之間的關愛。
她紅著眼尾,“謝謝你,表哥,後日是原定的問名互換庚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