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盛毅眼底浮現出一抹失落,他眼神複雜的望著姜綰。
或許,他們只是同名同姓呢?
盛毅眼裡抱著希望,可想到宋九淵也來了九洲,心裡頓時有些打鼓。
聽他們的語氣,看來知道一些她的事情,姜綰聳了聳肩。
“沒錯,我就是那個成親就被流放的姜綰。”
盛毅:……
他這麼坦誠,反而讓盛毅心裡一梗,他咬牙道:
“診金如何算?”
“給藥王閣吧。”
姜綰想到茯苓都免費在益生堂待那麼久了,一向摳門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薅這個羊毛。
谷主卻有些不好意思,“這可不行,給你的是你的。”
“就是啊,小師叔,如果不是你,這事還解決不了。”
茯苓也忙不迭的附和,姜綰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隱晦的說:
“你幫了我那麼多都沒收費,我們就當互幫互助。”
“好吧。”
茯苓拗不過姜綰,三人齊齊退出,將盛毅他們留給藥王閣的掌櫃。
谷主因為這事,一時間茅塞頓開,忙不迭的閉關了。
而茯苓惦記著益生堂,也腳步匆匆的離開。
姜綰無奈回了家,次日她想著去宋九淵那邊看看冰塊的進展。
“宋九淵!”
姜綰剛走進院子,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盛毅。
此時他和宋九淵一左一右的坐著,兩人像是故交。
“姜綰?”
盛毅本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居然直呼宋九淵的名字,結果一看是姜綰,也不奇怪了。